【但二者之間又有些許不同,《苦惱》中,車夫約納訴說又無從訴說,冷漠社會讓他進一步失語;《祝福》中,祥林嫂則是逢人就訴說兒子阿毛故事,大家開始表現很有興致,但實際也不是為了傾聽,而是把這些話當談資以資娛樂,或者進一步嘲、侮辱她,比如“這就是不守婦道報應”等等之類言語。】
【無處訴說與訴說無人在意,哪一個殘忍?】
一詢問惹來片刻沉默,白駒場內,施耐庵收回目光,喟然道:“如楚姑娘所解,約納無處訴說,或見人間冷漠,祥林嫂訴說而無人在意,令觀者心神驚駭。”
亭林。
顧炎武回過神來目露敬佩:“《祝福》一篇,理學之毒害,入木三。”
空談心性不顧現世之人,如何懷有悲憫之;專務部書不見眾之人,如何有民胞物與之識見?魯迅,不愧是后世新文學旗!
【在魯鎮眾相,我們看到了看客虛偽、荒謬、愚昧。借著這幅圖景,魯迅用辛辣筆觸針砭了包裹著冷漠人性麻木國民性——是這幾千年來封建專制統治造成了人心冷漠與僵硬。】
這總結引出深遠默然來,封建專制統治,誰統治,皇帝嘛!一眾帝王暗自咬牙。未央宮,再次被罵劉徹“心平氣和”地放下公文,神色頗有些古怪地冷哂:
“后世這些人,敢不止罵皇帝,他們是把所有人都罵進去了?”
其他人未必如漢武帝一般說出來,但多多少少也在怔然之后有幾不舒服,尤其是明清代那些鄉野田疇、街頭巷陌普通百姓,本如看戲一般見后世悲苦,跟著哭一回怒一回。
可楚棠這句國民性像是在刺他們似,先前那種不舒服感覺又出現了,他們無暇去思索什么專制統治罪責,只撿著最在意議論紛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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