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來了,便安心的在這里住著,京里的事不用擔心。”衣云深笑容和煦,完全不像一個見到女婿越看越討厭的岳丈。
詎料,錦琛的臉色卻變了變,不太自然地道:“衣叔知道我在京里發生的事?”
衣云深搖了搖頭。“我不知道,你父親并沒有說。不過安陸侯是個正直的人,在你闖了禍的情況下,還會讓你遠離京城,代表那件事不完全是你的錯,該是有隱情在內,既然你父親相信你,那么我也相信你。”
一直對京城那件禍事覺得委屈的錦琛,當下覺得心結松動不少,鼻頭都有些酸了。這個岳父當真不錯,在他被人人喊打的時候,反而過來安慰他,他不由對衣云深感激地鞠躬。
如果錦琛知道衣向華對他的“磨鏈”有著衣云深的授意,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氣死過去。
衣云深自是選擇維持他和藹可親的形象,又溫言撫慰了幾句,最后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其實華兒并不知道你和她定過親的事,她只知道錦伯伯的兒子要來鄉下歷練。”
“什么?”錦琛當真意外了,所以她教他辨認山上的植物,刻意操練他、與他斗嘴,都不是因為她與他是未婚夫妻所以特別親近,而是因為她受了父親的囑托?
錦琛瞬間覺得心里空落落的,整個人難過起來。
衣云深見他抑郁的神情,便能將他內心猜出七八分,不過在這件事情上,他可不想安慰這小子,只是故作慈祥地道:“因為華兒不知道,所以你在她面前也無須尷尬,自然地與她相處就好。”免得你這臭小子自以為未婚夫,想吃未婚妻豆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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