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淺平正色道:“不,娘,我已經想好了,我要考功名,考了功名,當一個說話有分量的人才能治河。”
陸慕娘聽得大驚失色。“你這孩子為什么一直說治河?你會治什么河了?擋人財路,弄不好要殺頭啊!”
陸淺平平靜地注視著陸慕娘,輕聲但堅定的道:“娘,因為畏懼強權,就要任由每年河水泛濫,帶走無數生命嗎?”
聽到這話,裴班芙愣愣的,她的心跳莫名加速,她突然覺得陸淺平身上有道光,讓他整個人閃閃發亮。
雖然他這套理論她已經聽過了,當時她還一心想阻止他,可現在,他說得那么正氣凜然,神情看起來那么的剛正又神圣不可侵犯,彷佛任何要他打消念頭的人都該感到羞愧。
“淺平。”陸慕娘驚愕地看著他,不由得語塞了,一時間,她有種這孩子好像不是她的孩子的感覺……
“淺平,沒想到你竟有如此志向,實在叫我太慚愧了。”葉東承一臉折服。
就在眾人或驚愕或嘆服之際,裴一石卻突然鼓起掌來,他看著陸淺平,眼中流露著激賞,“好!這孩子有出息,說得太好了。”
“裴老爺子。”陸慕娘欲言又止地看著裴一石,“淺平他根本不會什么治河,您也知道他傻了多久,他現在說的這些話都不能當真。”
裴一石玩味地看著陸淺平,“可是他現在不傻了,不是嗎?”
“不錯,淺平哥他不傻了,不但不傻,還聰明的很哩,要考功名,絕對不成問題!”裴班芙在不知不覺間,變成第一個跳出來聲援陸淺平的人,早把她想借助眾人之力打消陸淺平考科舉的計劃拋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“淺平,你真的有心想考取功名?”裴再思端正了神色問道。
“是的,裴大叔。”陸淺平沒有一絲猶豫,答道:“我要考取功名,進而治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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