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淺平沉吟片刻,問道:“你要怎么跟裴大叔他們交代你跟我同行?”
裴班芙微微一笑,“你怎么交代,我就怎么交代羅。”
最后,裴班芙在陸淺平的留書下方簽上自個兒的名字,并強調自己是“保護”陸淺平出門的,至于兩人要去哪里,信上則只字未提。
隔日,裴家人發現也來不及了,他們早離開了半月城。
此行,裴班芙把自個兒攢的私房都帶上了,她深信錢銀并非萬能,但沒有錢銀萬萬不能,況且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至理名言肯定不是沒道理的,多點銀子傍身準沒錯!
原本,兩人的想法都是雇輛馬車到岐州,不料沒有馬車夫肯做這筆生意,即便他們肯付兩倍車資也沒人愿意,理由都是岐州這會兒因水患正亂著,許多山賊趁火打劫,他們可不想為了多賺點銀子賠上性命。
最后,陸淺平買下了一匹馬,一匹棕色的駿馬。
“我不會騎馬。”裴班芙沒料到她只是排隊打算買下幾個包子路上裹腹,他就買了一匹馬。
“我會。”語畢,陸淺平輕巧的翻身上馬,居高臨下地看著目瞪口呆的裴班芙。
前世他在英國留學,為了融入當地,他學了騎馬、射擊和劍道,而為了在白人的社會保護自己,他學了泰式拳擊來防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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