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淺平冷不防地道:“你在這里等我,我自己去。”
一聽這話,裴班芙急了,“我、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、我豈是貪生怕死之輩?要去就一起去,我跟你一起去!”
“急得江湖用語都出來了?”陸淺平笑了,可隨即正色道:“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,是我聽了情況覺得不妥,你是姑娘家,不宜前往災區,讓你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,此地安全,你在客棧等我……”
但裴班芙不等他說完便猛烈搖頭,“我不要!我要跟你一起去,我不要自己留在客棧里,萬一我再作惡夢怎么辦?誰來喚醒我?”
陸淺平想到她昨夜發惡夢的樣子,不禁遲疑了,再想到流民可能不久后便會來到此地,那么將她留在客棧里也并不是全然的安全。
最后,他松口道:“那好吧,一起走。”
裴班芙松了口氣,她打從心里不想跟他分開。
上路前,陸淺平去喂馬,裴班芙到點心鋪子打包了十個肉包、十個菜包,也備好了水,自覺這樣就萬無一失了,只要在日落前找到客棧就行。
兩人一騎往官道走,一路上果然遇到許多流民,許多人拖兒帶女、形容憔悴,基于大岳朝律法嚴正,民風也并不剽悍,加上不時有官兵由官道而過,流民便也不敢造次。
他們乞討,但并未搶劫,之前在客棧那些人說的,可能是盜匪假扮成流民趁火打劫,真正的流民都神情疲憊,哪里還有精力能搶劫呢。
見此情況,裴班芙真正放下心來,也慶幸自己堅持跟著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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