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只有一個老郎中,看了看裴班芙的情況,說了句得接骨,就把裴班芙整得哇哇叫。
裴班芙的腿腳被包了起來,眼下看起來是沒法走了,裴再思想要背她回家,陸淺平卻向前一步,道——
“裴大叔我來,芙兒這傷是因為我才受的,理該我背她才是。”
裴班芙笑道:“是呀,爹,我很重耶,您腰骨不好,萬一扭傷了可怎么辦?”
進了家門,陸慕娘便慌忙地道:“出了什么事?芙兒這是怎么了?”
裴一石搖頭嘆氣道:“我就知道芙丫頭跟出門會闖禍?!?br>
“我沒闖禍!”裴班芙中氣十足地道:“爺爺,我是為了救淺平哥的性命給大樹壓傷了,不礙事,大概休養(yǎng)個三、五載就會好,您無須擔心我。”她大聲強調(diào)性命兩字。
裴一石笑說:“誰擔心你了,野丫頭,看你還往不往外跑,腿斷了,可有你受的了。”
陸慕娘卻是嚇得不輕,她手緊緊抓著衣襟,驚呼道:“三、三五載才會好?那么久?”
裴再思瞪了裴班芙一眼,斥了她一句,“都什么時候了還開你大娘玩笑?”
裴班芙吐吐舌,認錯道:“我看大娘太緊張了,想讓大娘放松放松嘛。”
裴再思板著臉說:“淺平,快把芙兒放到床上去歇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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