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襲也笑了,“賠罪不敢當,是在下擅闖民宅,才會令麥可警覺性大起,是在下的不對。”
裴班芙笑嘻嘻地道:“所以公子和麥可算是和解了,是吧?”
寧襲俊臉上泛起笑容,“只要麥可不反對,在下很樂意握手言和。”
“握手就不必了,我先給公子的手上藥吧!”裴班芙進屋取了百寶膏和干凈的軟布,先是將軟布沾濕,把傷口清理干凈,跟著細心給寧襲手上的傷口上藥,再用軟布包起來,動作相當嫖熟。
“這藥膏有消腫止痛的功效,公子切記這幾日不可碰水,之后還要找大夫看過。”
她爹和葉東承在給村里做修屋補路雜活的時候,免不了大傷小傷,裴元康也皮,經常受傷流血,因此她很會上藥包紮。
寧襲看她包紮得行云流水,臉上有些欣賞之色,“在下省得,姑娘不必掛心。”
裴班芙笑了笑起身,“那好,公子坐一下,很快便能用飯了。”
寧襲微微一笑,“不急,姑娘慢慢來。”
裴班芙進灶房前,對麥可扳起臉道:“麥可,公子是客人,不許你再對人家無禮,聽到了沒?”
麥可委屈的嗷了一聲,像是回答著聽到了,它緩緩走到門邊趴在,響午陽光落在它身上,乖得像綿羊。
裴班芙很是滿意,她幾個大步向前,彎身對著麥可的臉頰蹭親了一下,這才轉身活力充沛地去灶房了。
寧襲看著她的舉動,很是驚訝,她親狗?她居然親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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