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話,什么來頭?”那人拿著匕首逼近了一步,“這奉化城里還沒有我張必昌不敢調戲的姑娘,臉頰過來乖乖給爺親兩口,爺就放你走。”
“去你的爺!”裴班芙往地下呸了兩口,“臭混蛋!臭俗辣!你的命根子過來讓本姑娘踢兩腳,你的耳朵過來讓本姑娘扯兩下,本姑娘就放你走!”
臭俗辣是她娘親教她的罵人話,雖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但罵起來格外順口解氣,她便常在罵人時用上了。
“臭丫頭,敬酒不吃吃罰酒,看爺怎么收拾你……”
他還沒說完就被人攔腰抱住,那人抱著他直直沖到了墻邊,跟著,他拿著匕首的手被緊緊咬住,他吃痛之下只好松了手,抱住他的人,狠狠往他肚子捶了十幾拳,直到精疲力盡才松了手。
另一頭,匕首一落地,只見水藍色錦衣袍角翻飛,另個著白靴之人一腳將匕首踢得老遠,十分帥氣,兩個人可說是合作無間。
裴班芙這才看清解救她的人是誰,她瞪大眸子,頗為驚訝,“是你呀!”
救她的是昨天被麥可咬傷的公子,她這才想到,自己不知道那公子姓啥名啥,昨日也沒想到要問。
寧襲微微一笑,風采翩翩的朝她走過去,對自己英雄救美的舉動滿意極了,“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裴姑娘,真是有緣。”
今天的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紗裙,杏色束腰,系著雪色披風,依然是編著一條粗瓣子垂在前胸,樸樸素素的,顯得靈動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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