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襲一個白眼過去,小安子縱然有再多不安也只能抿起唇,忐忑不已的看著主子一口接一口的吃面。
吃完面,裴班芙稱要回去給麥可喂飯便瀟灑的告辭了,寧襲縱有再多依依難舍也沒有任何借口可以留她下來,更沒理由跟著她回去,只能目送她離開。
裴班芙走前,大方的把自己的著作《吾皇好壞》贈與了寧襲,寧襲喜憂摻半的收下,喜的是她送書給他,憂的是他根本不想看啊,那些個情節簡直就快要了他的命,太顛覆他的認知了。
“皇上,裴姑娘都走遠了,咱們要不要回客棧了?榮王會來見皇上……”小安子見主子臉色已不像剛才那么難看,便小聲提醒。
寧襲面色稍霽,但他不發一語的往他們落腳的客棧方向走。
小安子連忙跟上去,“皇上,裴姑娘送皇上的是什么書啊?”
寧襲步履不停,沒好氣地道:“你不必知道。”
小安子莫名其妙了,他到底是哪里惹主子不高興了,怎么忽然對他陰陽怪氣的?
回到客棧不久,寧斬剛便來了。
其實他們并不是約好一塊來岐州的,是在路上投宿了同間客棧,雙方碰見都很意外,知道他們要去岐州見陸主簿后,寧斬剛便堅持與他們同行,并且坦言他也是要去見那陸主簿。
既然目的相同,沒理由不一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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