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可不許你再那么做了。”裴班芙嬌嗔的說道,臉蛋又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。
“我的芙兒太乖了。”陸淺平笑著又吻了吻她的額頭,意猶未盡的輕揉著她的腰肢。
身為現代人,他對房事的花樣比古人高明許多,他調教小嬌妻的方式是循序漸進的,兩人已成親一年多,自覺他們在房事上也磨和得很不錯,她樂意配合他,也很樂意取悅他,因此他更進一步,便逐漸解鎖了體位秘笈。
他將她摟進懷里,道:“芙兒,你說的那寧姓公子,雖然我不樂意你再遇到他,但若下回真的再巧遇他,你必須正色地告訴他,你是婦人家,并非姑娘家。”
她畢竟涉世未深,他一聽她說完全部經過,便知道那人對她有了心思。
原本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這沒什么問題,但最主要的問題是出在她身上,她平常從不做婦人打扮,也不梳婦人髻,行事總是過于不拘小節,這才令人誤會了,不然哪個正常男人會想追求已婚婦人?
“人家又沒有問,我就主動說,這不是很奇怪嗎?”裴班芙實在不解,“難道要見了人就說,我已經成親啦?”
陸淺平卻是不與她說道理,只道:“總之你答應我,你會表明你有夫君這件事,只要你表明了,若再巧遇,那人也不會再對你那么殷勤了。”
裴班芙抗議道:“寧公子和安小兄弟就只是好心,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罷了,哪里是對我殷勤了?”
陸淺平捏捏她鼻子,“兩世為人,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多,你聽我的就是了,不要有模糊空間,不要讓人誤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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