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她打了個冷顫,“芙兒,你不要問了,不要再問了……”
裴班芙見陸慕娘反應那么大,臉色那么蒼白也是嚇了一跳。
看來陸淺平的父親是陸慕娘心中永遠的痛,不知是那個男人負了她,還是有什么其他原因,使得她一個弱女子得帶著年幼的孩子到異鄉生活,而且都過那么久了,提起來她還會顫抖,內情肯定不簡單。
她連聲安撫道:“我不問了,娘,我不問了,您鎮定點。”
她不問,但她可以暗中調查,也可以跟陸淺平一塊找線索,畢竟現在的陸淺平不是原來的陸淺平,他對自己的身世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反應,調査他的身世是為了陸慕娘,得要知道陸慕娘在怕什么,他們才能有所防備,總不能讓陸慕娘在京城生活得提心吊膽,他們是讓她來享福的,可不是要她來受罪的。
馬車到了月桂坊,眼前便是氣派的侍郎府,門楣上黑底大字匾額提著端端正正的“陸宅”兩字,透著將相府邸的巍峨大器,入目極是舒心。
陸淺平看了很是滿意,裴班芙微微笑著,阿緯和桃子則歡天喜地的談論著新府邸。
一行人依序下了馬車,有個約莫五十上下、穿著體面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,見到陸淺平時他先是微微一愣,跟著連忙恭敬的施禮,“老奴周興,是府里的管事,見過大人。”
陸淺平知曉這是寧斬剛為他安排的大總管,可以信任,他微微一笑,誠摯地道:“周管事莫要多禮,我與家人初來京中,以后府中諸事就有勞周管事了。”
雖然他不認識這位周管事,可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既然他相信榮王,便也相信榮王挑選的人。
說來奇怪,也不知為何,明明才見過榮王兩次面,他卻莫名的信任對方。周興又是一禮,“大人客氣。”
太奇怪了,這位陸大人長得和榮王也太相似,說是父子都會有人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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