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王妃低眸不語。沒錯,是她不小心流露了嫉妒之心和占有欲,她將青青弄走了,以致她跟寧斬剛無法再同心。
其實青青原來就是安排好了要給寧斬剛為妾的,只不過還不等她安排,他就愛上了青青,他眼中的憐惜和寵溺不曾對她表露過,這使得她無法忍受,沖動之下做了躁進的決定,這點,確實是她做錯了,她應該以大局為重。
自己的情愛算的了什么,她會嫁給寧斬剛為續弦,就是為了任家百年的榮華富貴,現在她成了任家的罪人,她得將功贖罪。
“父親,咱們也不能不防那陸侍郎,若是他真有通天本領將東河給治好了,成了皇上的護身符……”
任秉震卻哼了一聲,“毛頭小子有何好懼?為父輔佐了大岳朝三朝的君王,都無人能將東河治好,那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會有辦法?”
聽到這話,榮王妃應和道:“父親說的極是。”
任秉震冷笑一聲,道:“你們放心好了,我已備好了套子在等他,只要他自己跳進來,就絕對跳不出去,不但跳不出去,還會被綁住手腳,叫天不應,叫地不靈。”
午后的御書房里,寧襲一心兩用,一邊批著奏折,一邊跟面前的寧斬剛說話,這種模式他們這對君臣兼叔侄已經維持多年了。
一開始,寧襲初初登基,對奏折很陌生,更不明白上頭寫的是什么,寧斬剛雖然是臣子,但更是嚴師,他就站在御桌前,背著雙手,紋風不動地盯著他批閱,稍有錯誤便會立即指正,讓寧襲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連呵欠都不敢打一個。
如今寧襲已經對批閱奏折十分孀熟,但他喜歡用這種方式讓寧斬剛知道朝中大小事,因此他們還是維持著此一模式。
每日下午,寧斬剛總會在御書房待上兩個時辰左右,只不過今日多了一個人,那人站在寧斬剛身側一步處,坐也不是、站也不是,扭來扭去,像身上長蟲似的,說有多瞥扭就有多瞥扭。
寧藏言一臉的苦悶,他不想來的,可他父王最近去哪都要捎帶上他,他也很無奈,今天連御書房都帶他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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