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從他中舉之后,半月城里有頭有臉的士紳都來邀宴,陸淺平顧及自己住在裴家,而裴再思又是村長,不想裴再思為難,他幾乎都沒推過宴席。
“我借口有了醉意,提早回來了。”陸淺平很自然的在床沿坐了下來。
“真難為你了,天天出去應(yīng)酬。”裴班芙連忙給他倒了杯熱茶,讓他醒酒。
陸淺平接過杯盞,微笑瞅著她道:“你怪我沒法好好陪你嗎?”
裴班芙好半晌才輕聲說道:“怎么會?我知道你會赴約是不想壓力落到我爹頭上,我爹也很明白這一點,我爹只怕你喝酒太多會傷了身子。”
她知道自己說的是違心之論,她明明就有一點點怪他一直在應(yīng)酬,都沒時間與她好好說說話,可又要裝大度,她都覺得自己矯情了。
“怎么不看著我說話?”陸淺平擱下茶杯起身,他執(zhí)起裴班芙的手,將她擁進懷里。裴班芙落入他溫暖寬大的懷抱里,明明是最親近的人,親都親過了,有什么不能說的?可滾在喉間的話卻是怎么也質(zhì)問不出口,問了,怕他怪她不信任他的為人;不問,心里又過不去自己心里那關(guān)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變成如此小家子氣的姑娘,難道在愛情面前,再瀟灑的人也瀟灑不起來嗎?
“芙兒,你看著我。”陸淺平抬起她的下巴,他看到一雙煩惱無比的眼眸,他從來沒在她眼里看過憂愁,他很高興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比他想的還要多很多。
“怎么了,你有話要說嗎?”她突然有些忐忑不安,怕他說他們的事不算數(shù),要一筆勾銷。
“你看看這是什么?”陸淺平從衣襟里取出個荷包,塞到她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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