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意菱蹙眉搖頭,“我太了解他了,他那個人死心眼,肯定會認為,既然如此,他更加不能耽誤我,所以他絕對不可能向我家里提親的。”
裴班芙蹙起了眉頭,“難道要等你家里給你定下親事再來追悔嗎?菱兒,要知道,以你的家世背景,說的人家自然也是門當戶對,可容不得你兒戲。”
聞言,王意菱酸澀地道:“難道我只能聽從父母之命,嫁給一個陌生人嗎?”
裴班芙正色道:“菱兒,反正你現在也沒退路了,何不向你爹娘稟明你喜歡東承哥呢,說不定他們只希望你幸福,根本不會計較東承哥的背景。”
聽了這話,王意菱覺得自己或許真的該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次。
幾日后,王意菱又上門了,她急急忙忙地把裴班芙拉到房里說話,這回她歡天喜地的,前幾日的陰霾一掃而空。
“芙兒,你猜怎么著?”不等裴班芙猜,王意菱就迫不及待地道:“我爹娘答應了,他們答應了!”
裴班芙也很是激動,“真的?”
“嗯!”王意菱重重點頭,抿嘴笑道:“不止如此,我爹還讓東承哥去跟著他學做生意。我爹說,意君要走科舉,王家商行總要有人繼承,若是一年后東承哥能在商行獨當一面,就答應我們的親事,他們說,不會勉強東承哥入贅,只希望我們成后能住在王家附近,彼此有個照應。”
裴班芙贊不絕口地道:“菱兒,你爹太開明了,你早該找他們商量才對,就不必苦惱那么久了。”
王意菱興沖沖地道:“我現在就去告訴東承哥,這下他沒理由再裹足不前了吧!再不從,我可要踩他一腳了。”
裴班芙撫掌笑道:“東承哥肯定什么理由都沒有了,他會高興得跳起來,抱著你轉三圈!”
半個月后,陸淺平和裴班芙如愿以償成親了,在那之前,兩人趕著換庚帖、下聘禮婚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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