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班芙也是同樣想法,“淺平哥,這天下不知道還有多少像阿緯、桃子這樣遭遇的人,你去治河,將來也可以避免這樣的悲劇再度發生。”
王意菱、葉東承留兩人下來吃飯,當做為他們送行。
王意君知道他們來了,也連忙過來,道:“淺平哥,我爹已經答應讓我去岐州,我跟你們一同上路,隨身物品我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,隨時可以啟程。”
陸淺平笑了笑,像是早料到結果一般,“那好,兩日后我們過來城里會合。”
裴班芙倒是很意外,“王伯父居然沒反對?”
王意菱笑道:“是呀,我爹見多識廣,他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,尤其是男兒,不可做溫室花朵,多去外面見識有好無壞,多多磨練才能有一番成就。所以啦,這小子就請你們賢伉儷多多照顧了,做不好的地方盡管狠狠打他、罰他沒關系,他皮厚得很,禁得起打。”
王意君一本正經地看著葉東承,歪頭道:“東承哥,我姊姊這么心狠手辣,你真的敢娶她?”
葉東承故意苦哈哈地道:“我是不敢不娶啊。”
眾人都笑了,這之后,幾個一起長大的年輕人就要分道揚鑛了,也不知道何時能再相見,都隔外珍惜今日的相聚。
京城今年多雨,開春后已經連續下了二十天的雨,雖然連綿細雨對春耕有所助益,但上位者可不這么想。
坐在大岳朝最高位置的那個人,擔心反常的氣候會是水患的前兆,年輕皇帝緊鎖的眉頭始終沒放下來。
可今日,皇上難得舒展了眉心,顯然心情稍稍好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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