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慕容烈趕到現場時,只剩斷壁殘艦。
空氣中飄滿混著血與焦的氣味,耳邊是一片尖銳而混亂的噪音——爆炸余聲、金屬扭曲聲、與……嬰兒啼哭。
他赤手掀開艙蓋,一具白袍焦屍蜷縮於兩具兒童艙T之間。
那具屍T緊緊摟住兩個燒黑的孩童,顯然在最後一刻,仍想用身T遮擋沖擊波。
一旁的艦T墻面,被血與指甲刻出一行字:【我不是軍人,我只是醫生。請……別再殺了?!?br>
那一刻,慕容烈沒有哭。他只是靜靜地坐下,將屍T抱在懷里,如同抱著還活著的弟弟。
一分鐘,兩分鐘,三分鐘……
直到帝國巡艦再度降臨,機械音響起:「目標區清掃完成,請進行殘火處理?!?br>
他緩緩站起。
一把撿起旁邊士兵落下的步槍,槍托抵住自己x口。
沒有瞄準,沒有後坐力補償裝置。只靠意志,S下了那艘空中盤旋的偵查艦。
然後,他大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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