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覺得我要去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巫夕暉彎腰去拿提手的動作一僵，他怎麼也沒想到沈暮夜居然在他們負責抬便當的時候問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基於朋友，如果不喜歡的話，我會建議你不要去，但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巫夕暉看了看四周都是人的環境，暫時止住話題，而沈暮夜也沒催促，直到兩人來到走廊，因為現在還是上課時間，所以并沒有人在走廊上走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基於另一個身分，」巫夕暉抿唇，不敢看向沈暮夜，「我會覺得你應該去試試，畢竟青春期的想法很難預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什麼長輩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平淡的語調，讓巫夕暉分辨不出他是在嘲諷還是在生氣，鼓起勇氣側頭時，沈暮夜已面向前方，他只能看見側臉，一張很平靜的側臉。

        巫夕暉看著那張側臉，嘴巴開了又合，合了又張，不知道該說什麼，末了還是一個字也擠不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這個問題給你造成困擾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進教室前，沈暮夜停下腳步，在塑膠籃另一側的巫夕暉感受到阻力，也停下腳步，轉頭看見沈暮夜表情苦澀的落下這句話，他的瞳孔微縮，這一瞬間他很後悔剛剛為什麼要那樣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暮夜卻不給他回答的時間，腳步一邁，在鐘聲響起的同時拉開教室的門，老師也在同一時間宣布下課，坐在教室後方的人紛紛起身來拿便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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