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像水泥一樣沉重,整間屋子都在呼x1,卻沒人知道氧氣早就耗盡。
墻面斑駁,泛著一層像霉菌一樣的灰白光澤。顧云苒蜷縮在角落,頭發(fā)Sh黏地貼在額頭上,呼x1斷斷續(xù)續(xù),像破舊的風箱。
她夢見自己又回到了那里——那間她拼命遺忘的房間。地板冰冷,墻上掛著掉漆的鐘,時間永遠停在凌晨三點二十一分。門縫漏著一點燈光,卻無法照亮她的影子。
「都是你害的?!?br>
「顧云苒,你真讓人厭煩。」
「你這樣的孩子,怎麼還活著?」
那些聲音低低地貼著她的耳膜說話,不帶怒氣,卻像針一樣,一根根穿進骨頭。她捂住耳朵,身T縮得更小,就像多年前,她曾經一夜又一夜躲在那張床底下的姿勢。
她很冷,冷到渾身發(fā)抖,卻又不敢動。她不想被發(fā)現。她學會了靜默,學會了無聲地存在,就像一張被遺忘的椅子、一個不需要名字的影子。
「只要我夠乖,就沒事了……」
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重復。
但這一次,連她自己都聽見了那句話里隱隱滲出的顫抖與不確定。
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臟上。門把輕輕地被轉動,一道Y影從門縫投進來,慢慢、慢慢b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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