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雙只覺得自己練功的時候從來沒這么累過，每次清歌的劍都是擦著自己的衣服堪堪刺過去，像是在逼他到達極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時此刻，在場已經很少有能夠看清兩人身影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雷無桀以手遮擋著刺目的太陽，看戲一般的用手肘戳了戳蕭瑟道：“欸，你能看清他們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蕭瑟無聲的翻了個白眼，倒是也開口和他解釋道：“你以為所有人的境界都和你一樣嗎？在場的恐怕就只有你和無雙城的那幾個小弟子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無心此時動也不動的站在蕭瑟另一邊，口中喃喃自語著什么讓人聽不懂的話，而蕭瑟卻知道他是在突破。

        佛門講究頓悟，一念天堂一念地獄，無心的心境改變，怕是過會兒便能頓悟成功了，只是不知道會是個什么境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視線轉回場中，無雙已經氣喘吁吁的，汗水大顆大顆的滑落于臉頰，最后順著下巴落在地上，眼前也被淚水浸染，模糊了視線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，他的嘴角始終上揚著，對于能夠接觸到更高的武學這件事比什么都高興。

        無雙眼中的興奮讓清歌的心情好了不少，他的執拗也不枉費她方才如此鍛煉他一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還要繼續嗎？你的體力怕是已經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歌停了動作，作勢要收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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