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小瘋子就像是自愿獻祭的羊羔。
那些扭曲的占有欲被勾著緩慢爬出來,厲劍剮蹭著小瘋子的耳尖,鼻息噴灑在那塊皮膚。
睡夢里的小瘋子似乎感受到了,無意識的躲了躲,這突如其來的回應鼓舞了厲劍。
黑暗蒙住了厲劍扭曲陰暗的心思,化為克制的動作,埋在小瘋子的頸窩里吸貓似的。
安靜的夜晚里只余粗重的呼吸和灼灼的視線。
皮膚饑渴癥得到足夠的緩解,厲劍難得睡了個安穩覺。
第二天一早厲劍就沒了身影,段野乏力的揉了揉眼睛,薄薄的皮膚都被揉的發紅。
四肢貓兒似的伸展開來。
費勁的坐起來,段野還有些恍惚不知所云。
緩過神來才反應過來自己昨晚似乎是被厲劍救了。
視線下意識掃過浴室,那門估計還沒來得及修,倒在地上孤零零的。
可怕的男人,那可不是什么村子里的老式木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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