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滿是被難熬的時間刻畫下來的傷痕,密密麻麻的甚至有些恐怖。
皮膚更是白的毫無生機,腰肢纖細,伸展的細瘦手臂在陰暗的房間里如同萎靡的枯枝,瘦到每一寸都像是干凈利落的線條雕刻一般。
他像是個藝術品,而非人類,因為那具骨頭極其勻稱。
比例是個神奇的東西,他超過了身高體重的束縛,成為了身體美丑的決定性詞語。
干凈瘦削的肩頭微動,那件寬大的衣服被他徹底脫下來。
干癟的胸膛讓人看著毫無欲望,如同黏膩黑暗的巷子生出的青苔,可偏偏那小花兒似的顏色格外吸睛。
陰暗的巷子里那朵粉色的花是最顯眼的,也是最鮮艷的,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查看。
都說馬甲線這種東西瘦下來就有,段野也一樣,兩條精致的線延伸到不能看的地方,就連肚臍眼都是長長的。
纖細的腰肢兩側還有鐮刀似的紋身,順著后面的性感的腰窩延伸過來。
把上衣扒干凈了身上也就沒了束縛,段野肆意的揮動雙手,靈活的如同兩條小蛇一般,那捆紅色絲帶也像是活了一般。
飄在空中,落在沒有任何光澤的皮膚上。
干癟的身材似乎注入了靈魂,纏繞,附注,艷麗的如同即將盛開的曼陀羅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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