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。”江鸞面色不是很好看,如山的眉眼皺在了一起,她輕輕咬了咬唇,搖了搖頭。
其實她沒有想好要怎么跟他說,但是他就這么甩袖離去,她也不想去哄他,本來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,大不了她們和離便是。
但少夫人根本就不像是沒事的樣子,侍琴扶她坐了下來,給她倒一盞茶,說:“公子剛剛出去的時候,面色極其暗沉,奴婢們跟公子行禮,公子直接走了。”
江鸞心里一陣窒悶,她垂眸抿了口茶,熱茶讓她的臉色恢復了些血色,也明媚了許多,她面色柔婉,說自己想單獨歇一會兒,侍琴點了點頭,出去之后還體貼的將門給關上。
張媽媽見她出來,偷偷的將她拉到一邊,小聲問:“少夫人跟公子是吵架了嗎?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,但是看少夫人的臉色,她跟公子應該是吵架了。”侍琴按照自己的推測,開口道。
張媽媽便嘆了口氣,上一次公子跟少夫人就是起了爭執,這次也不知是因為什么吵起來了,許是因為公子跟少夫人成婚還不久,所以凡事都想爭出個好歹來。
再說謝承剛帶著人回到書房,就有人要跟他稟報事情,謝承面色凜冽,完全不復平日里的溫文爾雅,他直接止住來人的話,說今日身體不適,謝絕來客。
弦外之意便是誰也不見。
侍衛們還是第一次見公子如此,但公子也不像是身體不適的樣子,他們相互對視一眼,再低頭在書房外候著。
書房里面安靜到沒有一點聲音,謝承很隨意的靠在太師椅上,他長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案桌,想到了妻子的那封和離書,他從未想過溫溫柔柔的妻子有朝一日會想著和離,他自問他待妻子不薄,從妻子剛嫁進來,他就給了妻子足夠的敬重與體面,也給了她足夠的縱容與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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