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今日用早膳的時候,郎君表現的格外體貼,甚至還會單獨給江鸞夾菜,江鸞簡直是如坐針氈。
“夫人多吃一點?!?br>
張媽媽等人松了口氣,看樣子,公子應該是想主動跟少夫人和好呢,這樣好,和好了府里就不會有人說閑話了,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她們少夫人的笑話。
一場早膳用的很慢,待下人將鳳梨呈上來,謝承抬了抬手:“你們都下去吧?!?br>
“是,公子。”眾人齊齊退了下去。
于是屋里面就只剩下謝承跟江鸞兩個人,或許是因為屋內炭火燒的很旺,姑娘家的額頭甚至出了一層細細的汗,謝承余光看了一眼,只當不知,他溫和的給妻子面前的白玉盞里倒一盞毛峰:“不知夫人對我有何處不滿”
江鸞:“……”
他為何會這般問,她沉默了下,淺聲道:“妾身并沒有對郎君不滿。”
“是嗎?”謝承眸光認真的注視著妻子,輕笑聲悅耳:“既然沒有不滿,那夫人為何要寫那封和離書,夫人可知,你我之姻緣結的就是兩姓之好,豈能說和離就和離。既然夫人當初應下了這樁婚事,想來對這樁姻緣還是滿意的,現下夫人想和離,想來是因為我有哪里讓夫人不滿意了?!?br>
“若是夫人有哪里不滿意,不妨直接說出來?!?br>
江鸞唇瓣翕動了下,若論說,他并沒有哪里做的不好,她介懷的也是上一世的事情,只是上一世的事情拿到這個時候來說,也很不合時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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