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營帳的時候,楚珣已經睡著了。
他闔著眼,過往的倨傲或是懶散都消弭,只
有眼下的那顆小痣依然清晰。
難得從他臉上看到幾分倦色。
其實也很尋常,在此之前,他先是追查回紇人,未曾歇息,后面還過來救自己。
顯然已經力竭。
聞吟雪將蜜餞放在桌案上,然后想起來剛剛李醫正和自己說的話。
李醫正捧著醫書,拈著山羊胡道:“下官遍閱醫書,左看右看,都感覺世子不應當這么孱弱。世子自幼師從大家,內力深厚,體強過人,尋常的小病小痛根本不能傷及分毫,此時受傷雖重,但也沒有到了傷及根本的地步,按照世子以往,應當幾日就可以下床行走了。”
他思忖片刻,“所以下官懷疑,世子身有其他傷,只是我們并不知曉。凡是病癥,需得對癥下藥,勞煩世子夫人去察看一下,世子身上可還有其他傷勢,這才好讓下官仔細斟酌用藥的劑量。”
聞吟雪本來打算等會兒問問楚珣的,但是現在他已經入睡,她也不好叫醒他。
但是這傷勢卻拖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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