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感冒啦。”陸建華一向神經(jīng)大條,葉安很少哭,所以聽見她帶著疲倦和鼻音的聲音,第一反應是她病了。
陸建華招呼旁邊的老伙計幫他看會店,隨后拎著葉安的箱子回了家。
回家后,拿著感冒藥和水,送到葉安房里。
葉安眼底又起了濕意,果然愛你的人就算神經(jīng)大條,也不會毫無所察。
不想父親看見自己哭,葉安打了個哈切,也是真的困了,“爸,我想睡會。”
客廳里,葉凌云開門見只有陸建華,順嘴問了一句:“葉子呢?”
葉父陸建華起身接過葉凌云手里的包,“在睡覺啊!”
葉凌云中午下班,才到小區(qū)樓下就聽人說葉安回來了,當時就覺得奇怪,葉安自從大學后,就只有假期才會回家。
如果說突如其來跑回來,是有點反常;那回來就悶頭睡覺,就更是反常。
葉安自小話多,上至六旬老太,下至三歲幼兒,就沒有葉安聊不到一塊的。
初中時候,葉安太能聊,老師接連給她換了二十幾個同桌都效果甚微,只得給她安排了一個高冷學霸做同桌。
結果沒過兩個月,聊得學霸成績從前十掉到一百名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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