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諾在曾經的傷害面前,毫無分量。
沈棠轉頭跟他對視,“再跟你談個三五年,你最后來一句,還是不想結婚,你說我到時找誰講理去。”
“......”
蔣城聿和趙馳意是一類人,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口舌上。
“不是讓你現在跟我復合。”
他表明心意:“我認真追你,了解你,正好我也有時間轉變適應結婚的想法,你嫁給我那天,就是我們復合那天。”
他也不舍得再讓她患得患失。
表白到此,說多了反倒弄巧成拙。
“脖子里的傷給我看一下,不看我不放心。”他還在執著絲巾底下的掐痕。
沈棠蓋上午餐盒,“別以為你說了要追我,就能在我這里有特權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