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的神態,她們的眼神,有時跟同一個人一樣。
“你也別妄想拿劇組和團隊綁架我,陳一諾調整不好狀態,那是她的事,跟我無關,我沒有義務為別人的心情買單。”
沈棠拿著劇本,學著他之前的動作也指了指其中一行。
“這五年,你們也沒誰為我著想過,我拍戲時會不會因為心情不好而影響拍攝狀態。”
今年春節期間播出的那部愛情劇,里面有上百場跟男主的甜蜜劇情,而她當初進組時,爺爺剛做完手術沒幾個月,就算是做了手術,也被宣判了死刑。
那個時候,跟她有關的黑料滿天飛。
誰又心疼過她。
“要是陳一諾連這點調節能力都沒有,那她不適合做演員這行。這部劇拍攝進度趕不趕得上,別扣鍋在我身上,我不背。”
她合上劇本,從包里找出家里的鑰匙。
助理和保鏢隨她一起進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