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非擱下空杯子,沈棠那杯酒在禮臺上沒動,她順手拿來喝了,“知道我最討厭什么樣的人嗎?”
她側眸看沈棠。
知道沈棠不會回答,她自問自答:“田清璐那樣的,為了一個嚴賀禹連自己尊嚴都不顧,讓人背后看盡笑話。”
她笑了聲,“我現在跟田清璐沒什么差別了,完全把自己活成自己最厭惡的那類人。”
她仰頭,豎起酒杯,今晚的第五杯酒下肚。
“我手里時尚圈的資源,比你想的多。”
沈棠并不感興趣她要說什么,“陸總,失陪。”
陸知非道:“可以聽聽我最后一句話,要是哪天你有需要,讓你經紀人打個電話就行,這不是看蔣城聿面子,跟他無關。”
“謝謝,無功不受祿。”沈棠欠身,提著禮服裙擺離開。
冤家總是路窄,離場前又遇到了儲冉。
儲冉還是往常趾高氣昂的模樣,她聽說了沈棠已經簽約常青,也知道趙馳意追沈棠追得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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