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蔣城聿問侍應生要紅酒,敬了壽星一杯。
拿著蛋糕,他去找嚴賀禹,傅成凜還在倫敦,跟肖寧集團合作的那個項目不少事宜要協調處理。
找嚴賀禹閑聊是蔣城聿沒辦法,退而求其次的選擇,這點嚴賀禹心里跟明鏡般有自知之明。
“不是說不過來?”嚴賀禹看不懂蔣城聿。至少在電話里,蔣城聿回絕了他,說還要開會,脫不開身。
蔣城聿擱下酒杯開始吃蛋糕,對嚴賀禹的話置若罔聞。
嚴賀禹在邊上抽煙,開解他,“初戀有什么,又不是一輩子忘不了,你看我,我現在只記得...”
溫笛那個名字,他一點都不想說出來。
“我的建議啊,你暫時還是別輕易出手對付肖董,先看沈棠什么意思。”
他吹著煙霧,“沈棠出道五年了,把學歷保密那么好,就是怕媒體挖出她以前的戀情,她想保護寧寅其,不想打擾他。她對陳南勁和樊玉那么狠,卻給肖寧集團留了一絲余地,應該也是不想因為她而牽連肖寧的利益。”
說到底,都是為了寧寅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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