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醒熱得一頭汗,“你再忙也得停停,沈棠受傷了。”
“傷哪兒了?嚴不嚴重?”蔣城聿已經(jīng)起身,腿將轉(zhuǎn)椅往后撞開。
“那肯定嚴重呀,不嚴重我還給你打電話干什么。”秦醒添油加醋,恨不得再加把柴把火燒得更旺,“今天我跟沈棠去新公司看裝修情況,她被一大摞石膏板給砸底下,沒爬起來,腳也傷了,就這樣她還硬撐,非不去醫(yī)院。換成我一個大男人都受不住那個疼,我沒見過像她這樣心硬嘴硬的人,你說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蔣城聿已經(jīng)出了辦公室,“你們現(xiàn)在在哪,把地址發(fā)給我。”他掛了電話,隨后打給司機備車。
嚴賀禹還在他辦公室抽煙,直接被無視。
這六月的天,焦灼著萬物,還有蔣城聿的心。
秦醒那番話太有畫面感,他仿佛看到一大摞石膏板把沈棠砸在下面的場景。這些年她習(xí)慣了一個人獨自承受一切,不管遇到什么她都默默忍著。
時間久了,疤痕摞成堆,沒人在乎,她自己也就不再在意。
蔣城聿一遍遍看手表,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。
沈棠新租的辦公場所離他很近,在她們公司窗口就能看到京旭大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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