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一諾早就想搬出去住,可母親說一個人在家難受,她看不得母親那樣,便遲遲沒有搬走。
陳南勁把有些話說在前頭,“如果你覺得你媽媽是錯的,要堅定你自己的做法,不然遲早有一天,我們父女會走向決裂,而我也不可能向?qū)μ奶哪菢樱瑢δ闶裁炊疾挥嬢^,因為我什么都不虧欠你。你才二十四歲,我把你這一輩子的路都鋪好了,好好珍惜。”
“一諾,你以前是個很灑脫的小姑娘。”
又在車上坐了兩分鐘,他推開車門下去。
回到住處,陳一諾失眠了一夜。
翌日,沈棠和儲冉回北京。
此行收獲頗多,儲冉那幾套衣服穿出了設(shè)計師想要的氣質(zhì),time有意向跟儲冉有更多形式的合作。
沈棠從機(jī)場直接回了辦公室,莉姐和園園都在。
莉姐剛給儲冉接了一個商務(wù)站臺活動,她跟儲冉商量穿什么禮服合適。
“棠姐,喝杯花茶。”園園給她端來涼的差不多的茶,“對了,我今天收到一封很奇怪的郵件,來應(yīng)聘總經(jīng)理,簡歷也是奇奇怪怪,我不知道是不是惡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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