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作多情不是件好事。”肖冬翰給自己又倒了半杯酒。
蔣城聿那個收購案,他不許出現任何節外生枝。
“我跟她的事,你不要插手。”這是提醒,也是警告。
他不會對任何人手軟,包括對他自己。
肖冬凱:“我對你們的事沒什么興趣,只是受爺爺委托,跟她見上一面。”
肖冬翰背靠著窗邊,手里把玩一支快被揉爛的煙。
受爺爺委托,那應該是為了3%股權一事。
對自己這位親哥哥,他向來不隱瞞心底最真實的想法,“爺爺想讓沈棠進肖寧,用她來牽制我,是嗎?”
肖冬凱避重就輕,“爺爺的心思,我揣摩不透,他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肖冬翰笑笑,“爺爺怕以后肖寧到了我手里,家里那些弟弟妹妹們就再無安寧日子,他覺得我肯定會費盡心機把他們擠出肖寧,拿到肖寧的絕對控股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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