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玉懵了。
“樊總,我聽說其他投資人都撤資了,看來情況不樂觀,我也準備撤資,沈棠替我聯系了凱西律所的律師,一會兒跟您當面談。”
“陸總,根本就不是沈棠說的那樣,您聽我解釋...”
“不用了。我不管真相是什么,沈棠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......”
沈棠拿過手機,“謝了。”
她掛斷。
樊玉握著玻璃水杯,試不出里面是冷水還是熱水。
原來沈棠給她下了套,她腹背受敵。
沈棠打開包,把手機放里頭。“樊女士,跟我玩兒,你是玩兒不過的,以后老老實實聽話,不然今天這種情況,只是一個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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