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笑,喝完杯子里的牛奶,“你們這些劊子手,當初殺人誅心時,沒哪個人替我想過。現在自己遭到報應了,就開始勸我,讓我放下。”
她買單,只買了自己那杯牛奶的單,拿上包離開。
陳南勁沒動,盯著手里的筆記本,字跡慢慢模糊。
前幾天,跟周明謙吃了頓飯,周明謙毫不留情道:你別說你是為了彌補肖真不想肖真現在的生活被打擾才不愿認棠棠,也別說什么是樊玉逼著你,你就是打著她們的幌子,舍不得你的名與利。
——
沈棠從咖啡館出來,隨著人潮往前走。
城市的夜,匆忙的人。
或幸福,或悲傷。
可沒有誰像她這樣,被拋棄后,還嫌她活著。
手機響了,是陸知非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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