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城聿點頭,他以談判的姿態,“你們沒其他的選,結婚的話,我只跟沈棠結,不然就不結。”
蔣夫人誤把一枚黑棋子收進自己的棋罐里,又揀出來,“你今天穿著黑襯衫,是想威懾我們?”
“今早只是順手拿了黑襯衫。”蔣城聿話鋒一轉,“不過您要覺得我是威懾,那就是吧。”
蔣夫人把棋罐放棋盤上,轉過身看著兒子。
她要是沒記錯的話,“你好像還沒追上沈棠,這么著急結婚的事?”
“我不想等我好不容易追上她,你們再橫加阻攔。”蔣城聿把咖啡杯放茶幾上,擦了手,替母親把未收拾好的棋子拾起來放棋罐。
瑪瑙的棋子,圓潤精致,他輕拿輕放。
蔣夫人還等著他說下文,結果他干起活來了。
她拍兒子肩膀,“別打岔,說你的正經事。”
“沒什么要說的,該說的都說完了。”蔣城聿把棋盤上最后三枚白色棋子拾起來,“我今天來就是跟您和我爸表明我的態度,我要娶沈棠。你們也知道我什么壞毛病,一旦決定的事沒人改變得了。”
唯有不婚上面,他跟自己妥協了,花了一年還多幾天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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