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記仇,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在了小本子上。
蔣城聿解釋:“那是當時不了解你經歷過什么。你現在有棱有角的樣子正好,前提前是,別再你那條仇恨的路上繼續偏,這個度我替你把握好?!?br>
他說起她剛才關心的問題,“把你不擅長的事讓擅長的人去做,你專注做你拿手的。”
沈棠點了點頭,“也在招人,暫時還沒合適的。”
蔣城聿征求她意見,“要不要給你介紹一個?”
沈棠開玩笑,“你嗎?”
“我沒時間?!笔Y城聿沒再賣關子,“我那個發小,秦醒。”
他發小多,沈棠沒把這個名字放心上,而且能跟他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人,首先得住在一個院子里,家世非同一般,雇不起那樣的人。
直到周六聚餐那天,沈棠才把蔣城聿說的那個發小和名字對應起來。
原來當初在會所不遺余力給蔣城聿打掩護,還跟她合唱那首《涼涼》的那個發小就是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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