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?那時我可不是一般的慌。說起來,我的初吻就這麼獻給你了,你要不表示一下?開玩笑的,如果真的想表示,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就回來找我吧。想你的齊默言。」
皖若殷用食指輕碰嘴唇。
「??」
他的臉好像也有點燙。
皖若殷覺得自己要不是瘋了,不然就是太困了。
不然怎麼會感覺到一個吻重重的親了過來。
甜甜的,帶著草木的香氣。
這幾封信可能是有什麼魔力,可以根據上面的內容植入記憶。
對於這世界上神奇的事,皖若殷見多了,手上的紅繩就是其中一個。因此,他并沒有太訝異。
就是不知道這段記憶為什麼找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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