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導師，您聽說過21個b利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班導師愣了一下，之後回到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讀書的時候有聽說過，是國外的真實案例，好像是一個人因為犯案被抓，然後做心理治療時發現那個人T內有21種人格......嗯......！難道，你意思是說，春生也是多重人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郭醫生笑了一下說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沒錯！導師您反應真快，立刻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，但在案件清楚前我不方便多說什麼。然後讓我們回到剛剛的問題，您知道春生被排擠霸凌後，您有阻止過那些霸凌他的同學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聽到郭醫生的話，班導師眼里閃過一絲愧疚，不自覺的低下頭說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當然有試圖阻止過......但是沒用啊，打架事件後全班就開始孤立春生，這種冷暴力我沒辦法管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之後，有什麼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欺負春生的行為、我問春生，春生也一直說他沒被欺負，還說他跟全班同學都相處的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在畢業旅行前他還跟我說：他跟全班同學約好要一起玩校園挑戰游戲！我不知道、我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......我真的不知道.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郭醫生見班導師情緒有點失控，便伸出手拍了拍班導師說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沒事，導師！這不是您的錯，我也不是要追究責任。只是洪春生狀況有點復雜，有一些事情發生的節點我一定要弄清楚才能幫助春生，所以能麻煩您跟我說說畢業旅行那天的細節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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