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渺說,“不應當吧,這婚約好像是太后很早以前定下的,不過沒什么人知道就是了。阿汀和太后那兒八竿子打不到一起,怎么可能是。”
元汀禾心想,其實猜對了。但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問話,她決定把話咽到肚子里去。
倉度剛想說什么,卻瞥見自家師姐遞來的眼神,趕緊剎住車。
阿凌何其醒目,立馬道,“倉度,你剛想說什么?”
倉度挺了挺腰桿子,理直氣壯道,“我吃撐了,想消消食。”
阿凌不說話了。
席承淮這一走便沒再回來,只交代余竹留下,將元汀禾送回城里。
元汀禾有些訝異于席承淮會做此安排,感激之余不由對他的芥蒂又放下不少。
小倉度頂著一雙紅紅的眼睛,依依不舍道,“師姐,你可一定要快點回來看我!”
元汀禾俯身,笑著摸了摸他圓溜溜的腦袋,“行,過兩天就過來。”心中到底不舍,又補充一句,“師姐會找機會把你接過去的。”
說完,又直起身來,朝著面前二人說道,“多謝兩位這些日子對倉度的照顧,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。”
阿渺笑道,“不必客氣,小倉度既是師兄帶回來的人,我們自是當作自家人去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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