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承淮的目光終于落了過來,似笑非笑,“曾公子,怎的窩在案桌下,不出來同我說說話嗎。”
曾蒙發出警示的“嘶嘶”聲,一瞬不瞬地盯著他,身子悄悄挪動著,卻一直未有出來。
席承淮神色動作依舊從容不迫,捏起桌上被打翻的玉露團,看了看又放下。
凈了手,然后開口說,“不回答?那我就自己猜,不想出來是因為不喜歡?可是案桌下面暗淡無光,怎么寧愿待在那兒也不愿坐過來,這兒光線充足的很。”
“還是說,曾公子就喜歡陰暗無光的地方。”
話落,曾蒙立馬“嗖”的一聲竄了出來,大張著口,兩顆虎牙一瞬變長而尖銳無比,瞧著好不驚悚。
然而還未等挨到桌腳,便見一道銀光閃過,一整個身子瞬間被定住,再無法往前。
“世子,可是有什么事?”門外曾侍郎聽見動靜,憂心喊道。
席承淮站起身來,先叫門外放寬心,隨后行至曾蒙面前,微一俯身,看著那雙不知何時變作豎瞳的眼眸,調笑似的用指尖一滑其額上的那張黃澄澄的符紙。
他語氣戲謔,“蛇妖啊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席承淮重新站直身來,巡視一周屋內擺設,最終定格在床榻上的布簾,一陣無名風吹過,床簾上的流蘇應風吹拂,于此同時,身后亦凜過一陣風,隨即大片陰影覆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