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汀禾問道,“主家,你那放了這東西的飲子一共賣出去多少份。”
那日正是因見著角落里只放著那一瓶此品類飲子,所以她才好奇買下。
主家仔細想了想,“總共賣出去三份。不過另外兩份我只放了丁點兒那東西,因為放得太多味道就過于苦澀,且色澤不佳,又因其療效大家都不熱衷,所以備的量也就少了。”
“不過,那份放多了的,好似是一個年輕娘子買下的,另外兩份都是男子。”
元汀禾眼角一抽,也就是說,唯一放的量多的那份,正巧就是她買下了。罷了,也好在買下的是她,否則可就大事不妙了。
元汀禾揉了揉發(fā)麻的腿,問,“那你可還記得,那三個人分別是誰嗎?”
主家道,“那位娘子不知曉,當日她蒙著面,至于另外兩位,其中一個似乎是包子鋪蘭娘家的小郎君,另一個則是工部侍郎家的郎君,同他的侍衛(wèi)一塊兒來的。”
元汀禾琢磨起來,那包子鋪的小郎君她剛還見著過,身上并未有邪氣,要么是藥性過低,邪氣不足,要么是那小兒根本還未飲下,一會兒還得去旁敲側擊問問看。
“那那位工部侍郎所居何處?”
主家道,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不過大概率是在春安巷那一塊兒。”
元汀禾回想了一下,說,“崇政坊的春安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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