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,席承淮卻忽然說,“怎么停了?這幾位不上來嗎?”
站在兩道的人有些意外,他們都是曾氏夫婦身邊的仆從,再不濟便是庖屋那幫人,平日里同大郎幾乎碰不上面,故而并未上前去。
曾夫人見狀心中也有了幾分考量,于是揮揮手,“都上去吧。”
剩下的人也未有異議,各自照做。
只是,等到后廚當中的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上來后,手方放置酒杯之上,羅盤便有了動靜。
席承淮挑了下眉,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那道士,隨后道,“這位是....?”
有人應道,“這是府里的庖子,叫做王確,在府上呆了有十余年了....”
“哦?”席承淮似乎很感興趣似的站起身,“所以,那日是你同曾大郎見過?”
王確似乎也有些沒想到,但很快回過神,開口應道,“回世子,郎君出事那日,小的的確曾見過,不過也只是遠遠一望,并未近身,郎君或許根本未見到小的。”
其他人也頗為贊同,畢竟王確為人敦厚老實,不愛說話卻格外能吃苦,況且平日里曾蒙根本不屑于到庖屋這一塊兒來,便是他們這些下人遠遠見到,估計也入不了眼。
“是啊,再說了郎君出事時好像是待在屋子里來著,應當不是在路過庖屋時被上的身。”
席承淮笑起來,“那就怪了,難不成是我這法器出了問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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