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論他想要維護的人到底是誰,只是這府上的下人倒比他想的要團結,因此頗受眾人交好的王確被無意中保護住,所以若要下手,只能演一出戲,以道家法寶來引出,省的眾人不服。
只是。
“元汀禾,你演技不行啊。”席承淮掀眸看她,“今日王確的手還未碰上去你就操控那破羅盤晃動,別人能唬住,王確卻有所察覺。”
元汀禾不在意地說,“不礙事,只要能名正言順地把他帶出來,又不叫旁人猜忌就夠了。”
“哦。”
元汀禾聞聲狐疑道,“你剛是在故意挑我的刺?”
席承淮無辜道,“沒有。”
元汀禾半信半疑地坐了回去,抬眼撞上他眸底大剌剌露出來戲謔,當即反應過來,剛想說什么,馬車卻忽然停了下來。
“世子,到了。”外頭余竹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掀開車簾一看,元汀禾滿腦子疑慮,“這是?”
席承淮氣定神閑說,“珍香樓。我過往每次同阿凌他們出來都得來這兒吃上一回,這次你作為他的身份出來也不能漏了,否則叫人懷疑。行了,下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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