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娘又換上一副胡人裝扮,光潔的臉龐抹了點兒灰,瞧著有些風塵仆仆,像是急于去做什么。
然而當人往前一挪,卻發現其行動有阻,腿腳似乎不太方便。
席承淮一眼便認出來了,沒急著上前去認,想到昨夜便猜測大抵是來找那新開不久的飲子家。
余竹正巧辦完事回來復命,瞥見那道身影總覺熟悉,卻又說不上來,再看自家郎君眼底含著的幾分促狹笑意便猜出了三分。
“郎君,人已經在了,可要現在上去?”
聞言,席承淮收回目光,連帶著眼底的笑意,點頭道,“走吧。”
就在這時,身后不遠處傳來一陣動靜。
“欸唷.....我的肚子呀!”
推著小車經過的小販本老實地往前走,冷不防前頭突然倒過來一個作胡人打扮的男子,嚇了一大跳,忙將車子往一旁斜去。
很快便有人駐足觀望,好奇打量起來。
正對著的便是那新開的飲子家,里頭的主家幾步跑出來,也是急得不得了,一看周邊的目光,一層汗登時便淌出來了。
“這...這東西是什么啊,怎么一喝完就肚子疼...嘶...疼疼疼,實在是太疼了!”那胡人誒呦誒呦地叫喊不停,周圍的人很快便聽出來他念叨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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