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,我記著你這飲子里可有放各類稀貴藥材?”
主家愣了下,隨即說,“稀貴倒沒有,不過這飲子的確大都是以藥材熬制?!?br>
元汀禾摸了摸胡子,“我這腹痛來的突然,這會兒才記起來應當是里頭的藥材所致。”
這下,主家哪里聽不出來眼前這人方才是裝的,虧得方才他急得跟什么似的,到頭來竟是被人耍的團團轉了。
剛要說出口,卻聽對方又道,“老先生,你方才賣給我的那杯里是放了蛇川吧。”
主家愣住,“蛇川?”
“蛇川可不常見啊,我怎么記得你方才說的是這些藥材無一稀貴。”
元汀禾往前一探,“老先生,您應當不會不知數十年前那捕蛇反噬的故事吧,自那以后官府便限停了這類藥材,只有少數權貴高額買下進貢回來的。所以,您這東西到底是從何而來的?”
主家聽完,臉色瞬間一白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元汀禾接著說,“或者,這東西可還有剩,您不介意的話可以拿來叫我瞧瞧。”
主家腳下一軟,遲鈍地點點頭,轉身便進了后室。
元汀禾卻注視著他的背影,露出幾分疑惑。不對啊,這和她猜的似乎有什么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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