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竹站在一旁,聽罷眼角抽了下,繼續低著頭。
這位國公爺家千金的決心可謂是亙古不變,口出妄語的習慣也從來未改。不過是那日郎君因公事離開,如今竟以虛假線索為幌子引得郎君過來。
席承淮聞言揚眉,笑說,“不敢當。我同周娘子見面不過寥寥幾次,何談情分?!?br>
他雖是帶著笑,可笑意卻不達眼底,“只是,我今日本有公務在身,是周娘子聲稱有重要線索我這才拋下事務過來。可到了以后周娘子卻說只為虛言?!?br>
“此為妨礙公務,周娘子可知若要論罪,我是能給你定個擾亂公事之證的。”席承淮繼續,“還有,你口口聲聲說要我銘記恩情,然晉國公夫人施恩之人并非是我,我要記哪門子恩情?”
“你!”
余竹愈發氣悶。若非太后壽辰在即,晉國公哪能回京。年年壽辰,晉國公一家子回來便年年來糾纏世子一回,這事兒明明就與郎君無關。
席承淮早被眼前這人胡攪蠻纏地煩躁不已,若非看在晉國公夫人的面子上,他早就走了。
席承淮語氣愈發寒冷,“上回因事急沒把話說清楚,現在就明明白白地論。周娘子,便是退一萬步來說,施恩的是晉國公夫人而非你。我想,你應當還沒有這個立場來此質問誰?!?br>
隨即,他側首吩咐,“余竹,若再有無關人等擾亂公務,一律照例處罰。”說完,轉身便離開。
周娘子想要往前卻又生生頓住,阿爺早早告知她來此之后切記不可生事,再看席承淮那副大不了就把事情鬧大的態勢,她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獨身來找他了。
只是心中仍有不甘,滿眼怨恨卻也無終,席承淮壓根就不是那顧及禮法在意誰家臉面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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