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汀禾點頭:“那人同你后來是否還有交集?你們交易的地點是何處,什么時間?”
主家說,“沒有。是在城外的華翠山下,大約就在半個月前。”
元汀禾心里默默記著,她對長安城不怎么了解,何況是城外,捉拿非法買賣這事兒可不在她負責的范圍內,找機會告訴席承淮便是。
心里有了盤算,元汀禾笑道,“那行,我便先走了。往后若主家你又想起什么來了,再告訴我吧,這幾日我都在這附近轉悠。”
主家忙應下。
......
若說方才元汀禾還覺得此事這主家應當不甚知曉,那么現在卻是懷疑上了三分。
先不說別的,就是隨意接下陌生人的不知來歷的東西,與其做買賣,還一點質疑都無,單說這一點便已經足夠奇怪。
不過現在不好逼得太過,否則打草驚蛇可就不好了。
想著想著,元汀禾的視線落到了對面一家點心鋪上。
倉度同她一般貪食,平日里沒少偷吃,如今住在別人的觀里,想必是小心翼翼,不敢多言何論吃得盡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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