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以后,席承淮頓了下,隨后裝作極其自然一般,將方才拿出來的紫金葫蘆啟開,放在一旁準備著。
元汀禾正跨過門檻,聞言想了下,好像是有這么回事,然后很輕地“嗯”了一聲,接著也沒再說什么。
席承淮莫名覺得有些噎得慌,決定不再說話了。
那門檻是用木頭制成的,下面蓋著層厚泥,泥里便是陣眼。
席承淮把泥挖出來以后,用樹枝戳了下,上頭覆蓋的干泥滾落下來,露出部分原本的面貌——那是一片布料,有一塊兒痕跡,于是往上滴了點兒符水,那痕跡便變了色,漸漸呈現出暗紅,那是干涸已久的血跡。
這血跡不出所料,便是王家夫人身上的。
以活人身體祭陣,這種事只是聽著便覺殘忍無比,何況親身經歷。
元汀禾默了默,取出一張符紙,將那片布料包在里頭。
就在這一瞬,陣眼失效,原本浮沉隱蔽的力量消失,有什么東西就要出土露面了。
席承淮淡淡道,“陣法已破,量人蛇馬上就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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