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倒也不是沒有可能,如若真有剩余的陣,且與這個法陣一樣,都是一個陣法蓋一個陣法的話,那么下一個此時應當已經暴露出來。
她拿出羅盤,抬頭見量人蛇已經恢復方才的神采,當下生龍活虎,得意至極,挑釁一般吐著蛇信子。
席承淮這倒霉咒十分未知,雖說她只一人也不至于被量人蛇傷到,但眼下席承淮霉運當頭,指不定這一刻鐘里連自保都難,所以現在激怒量人蛇,與它正面撞上,可謂是弊大于利。
于是,她退而求次,仰首朝量人蛇道,“我看這院子里的陣也抑制的你的妖力,說明你來此也是因人指引。不妨我們做個交易,你告訴我指引你的人是誰,我呢....”
元汀禾若有所指地看了眼量人蛇泛綠的蛇尾,笑道,“則就幫你解了尾上的毒?!?br>
量人蛇身子一抖,蛇信子也不動了,就這么死死地盯著元汀禾看,像要看出什么似的。
元汀禾始終仰首,面上帶著淡淡笑意,也任它看。
一開始她就注意到了,這量人蛇尾端泛著怪色,方才拍符定身時仔細瞧了瞧,認出那是雄黃淬了毒后制成的東西所染上的。
蛇本畏雄黃,而添了道家法力后,也不知誰又放了些毒,將那蛇尾泡入其中,最終染成了暗綠。
這東西瞧著不痛不癢,實際上每逢夜色降臨,便會劇痛無比,如被無數銀針所刺,又丟入火中炭烤。總之就是,十分難挨。
元汀禾能看出來量人蛇心動了,也確信它會答應下來。只因量人蛇這種妖物頭腦簡單,不似其他精怪狡詐多智,否則也不會輕易被那人引來利用。
不過,量人蛇本身除去與人比高時,是無法言語的,一番考量過后,它扭了扭身子,偏頭甩了甩尾巴,示意自己應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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