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實在是太過于匪夷所思,而又叫人難以置信。
更叫人深深懷疑的,是這草管子為何會讓一條雖然融了人魂,卻早就喪失意志的蛇有如此反應。
這時,席承淮忽然出聲道,“阿凌,你引蛇的法子是從何學來的?”
阿凌撓撓頭,道,“是淮南那一塊兒。”
淮南...席承淮蹲下身子,仔細回想起來。
他之前派人調查過,長安城那個飲子家的主家最近幾年都到過哪里,其中便有淮南一帶。
若非是巧合,那就有些耐人尋味了。
不過,若真如他想的一般,可那個蒙面人的年齡卻又對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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